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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一脚把她踹下江(第2页)

“不必道歉。”他抬手,一道光影浮现,画面中是她独自一人在回声亭唱歌的背影,日复一日,风雨无阻。“我都知道。你每天都在唱,哪怕我们听不见信号,你也从未停过。你说你要守桥,可你知道吗?是你先建的桥。”

夏南枝怔住。

“你以为你抛弃了我们,其实你才是第一个跨越沉默的人。”阿渊走近一步,“你教会我,有些声音,不需要耳朵去听。你录下的每一首歌,都是心跳的频率,是母亲的脑波与孩子的神经共鸣。正是这些,让我的意识在数据海中找到了锚点。”

“可是……我把你送进了实验舱……”

“那是我自己的选择。”阿渊平静道,“我只是太小,说不出口。但每一次你唱歌,我都听见了。哪怕在最深的休眠状态,你的声音也能唤醒我。程砚舟告诉我,你是世界上最勇敢的母亲??因为你敢于放手,也敢于重新伸手。”

夏南枝泪如雨下。

“念念呢?”她忽然问。

“她在玩。”阿渊嘴角微扬,“刚和一群新觉醒的孩子组建了‘星星合唱团’,说要为地球写一首四季之歌。春天是鸟鸣,夏天是雷雨,秋天是落叶摩擦地面的声音,冬天……是雪落进炉火里的噼啪。”

夏南枝破涕为笑。

“那……程砚舟呢?”

阿渊沉默了一瞬,目光深远:“他在维护主链路。但他留了话给你。”

光影再变。

程砚舟出现在一片流动的数据河畔,身穿银白色长袍,发丝微扬,神情安宁。他望着镜头,像是能穿透维度看见她。

“南枝,如果你看到这段影像,说明你已经走进来了。”他的声音温柔依旧,“我知道你一直怪自己当年不够坚强,可我想告诉你??真正的坚强,不是永不跌倒,而是跌倒后,还愿意相信有人会扶你起来。我就是那个愿意等你一万次的人。”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看极光吗?在南山山顶,你说那像神迹。我说,不,那是宇宙在说话。现在我才懂,原来它一直在说同一句话:**爱不会终结,只会变形。**”

画面淡去,留下无尽星河。

“妈妈。”阿渊轻声唤她,“你想留下来吗?”

夏南枝愣住。

“你可以选择将意识永久接入共感网络。你的身体会安睡在现实,但你的灵魂可以与我们同在。你会看见念念长大,会听阿渊弹琴,会和程砚舟一起看遍宇宙的极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虚化的手掌。

留下?永远留在这个没有肉体的世界?

可如果回去,她又将回到那个寂静的庭院,独自仰望星空,靠录音慰藉思念。

“如果我留下……现实中的我会怎样?”

“会有克隆体继承你的社会身份,继续生活。人们不会察觉异常。真正的你,则成为‘母频守护者’,维系所有母亲与孩子之间的共鸣通道。”

夏南枝闭上眼。

她想起念念出生那天,程砚舟抱着襁褓中的女儿,笑着说:“你看,她的小手抓得多紧,像要把全世界都攥在手里。”

她想起阿渊五岁时画的第一幅画??歪歪扭扭的一家人,四个人手拉着手,站在彩虹下。

她想起自己年轻时总说:“我要做个独立的女人,不需要谁来救我。”

可如今她终于懂得,最深的独立,是敢于依赖,敢于被爱,敢于承认自己也需要被接住。

“我……想见念念。”她说。

阿渊点头。

星海翻涌,场景转换。

一片发光的沙滩上,小女孩赤脚奔跑,身后跟着一群半透明的孩子,笑声如铃。她忽然回头,看见夏南枝,猛地停下,眼睛瞬间亮起。

“妈妈!!!”

她飞奔而来,扑进怀里,那触感真实得令人心碎。

“你怎么才来呀!我都等你好久啦!哥哥说你怕黑,不敢进来,哼,我才不信呢!”

夏南枝紧紧抱住她,泪水滚落:“妈妈不怕黑,妈妈只是……太想你们了。”

“我们也想你!”念念仰起脸,认真地说,“爸爸说,你在外面唱歌给我们听,所以我们也要给你写一首歌!你听??”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哼唱:

>“妈妈的歌声,穿过风和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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