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此事只能靠她辛劳,旁人无法替代,石青瑜也只强耐着。石青瑜有孕之后,一日比一日辛苦,也就一日比一日更恨石勇,恨这个杀了她生母的父亲。待生产当日,阵痛袭来,石青瑜一面忍着阵痛一面下旨命亲信私下将石勇处死,下令让石勇活埋在她生母坟墓旁殉葬。
此弑父之令太过狠辣,即便石青瑜亲信,也不敢在她临产之时造此杀孽,进谏多次不允后,才领命前去。亲信一去,石青瑜的阵痛愈加狠烈,产婆御医均屏息侯在一旁。玉容守在殿外,手中攥着石青瑜给他的密旨,微微颤抖。
密旨的内容是若石青瑜生产时遇难,尽量保存胎儿。胎儿若存活,不论男女,均立为皇太子,由玉容暂为摄政,另立闵清为太傅,并设辅政大臣八名,分管朝事,以求皇子继承皇位之前能够各方势力制衡。
这便是女子为帝的艰难之处,仅生子一项就可损了半条命,惹朝堂震荡。石青瑜直疼了一日,等到深夜才生下一女,比众人想得都要顺遂许多。这般顺遂让许多人松了口气,也不少期盼着石青瑜母女二人能损在这一难里的人暗中惋惜。
玉容是松了口气,先烧了手中密旨,才进到殿内。见到殿中就见石青瑜无力的倒在一旁,一边还有个丑兮兮的粉红肉团儿张着嘴嚎哭。玉容从未看过初生的婴孩,即便是他的侄儿,也是过了几天变得有些人样了,才被他看见。如今玉容猛然瞧见她这亲生女儿,竟比看到个凶恶刺客更加惊惧,不由得指着那肉团皱眉说道:“这,这,这是何物?”
惹得已耗尽气力的石青瑜也忍不住笑着多看了那肉团一眼,笑道:“这小肉儿就是你我的女儿,你抱来给我看看。”
玉容从产婆手中接过他的女儿,小心翼翼的连口粗气儿都不敢喘,慢慢的送到石青瑜面前,屏息说道:“这孩子怎地越看越丑呢?”
石青瑜瞧了眼那婴孩,看着那孩子的眉眼,虽也觉得这初生孩子模样过于难看了,但她的心还是因为这个孩子软成一团。她上辈子从未有过孩子,只瞧着旁的母亲为了孩子舍生忘死,即便是何氏也为了自家孩子舍尽所有。她原以为她不会,可还是为了这个肉团下了弃母保子的密旨,为了这个孩子心头软成一团。
可她只敢看看这个孩子,不敢伸手抱了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未出生,她就能甘愿舍弃自己,写下那个可能动荡朝堂的密令,若是过分亲近,她怕是要将这孩子捧在手心宠过了头。旁人家的孩子,即便多了些宠爱,也不过做个富贵闲人罢了。
可出身皇族,这小孩子又是她这个女皇的长女,为稳定局势,她必然要将这个孩子立为皇太女,将来这个孩子怎么可能做个闲人?这个孩子注定要为了权势搏杀一生,她的过度疼宠只会误了这个孩子,她对于她的孩子,只能是女皇,很难做个慈母了。
石青瑜看过一眼这个孩子,就又倒在榻上,再不敢多看,只命早挑选好的几个乳娘将孩子抱走。略歇了一会儿,石青瑜就听得亲信回报,说石勇已死。原本疲惫不堪的石青瑜心头大喜,立时疲乏全无,她遣走玉容,细细的听了石勇的死状,方解了压在她心头多年的恨意。
因石青瑜生的是女儿,一些人的心思还未灭。石青瑜在立其女为皇太女的召书中同下更改姓氏的旨意,弃石姓改姓睿,宁国其他再有睿姓子民一律改为瑞姓,至此“睿”为皇家独姓。
之后十余年,已更改了姓氏的睿青瑜推新法、改户制、减赋税、重武科。至她眼疾初犯之时,天下尚且算得上国泰民安,那过往的明氏王朝已渐渐远去。
至三十五岁后,睿青瑜就患上眼疾。到四十岁,白日里借着烛光才能看清奏折。此时她已与玉容生育两女两男,长女睿纪身为皇太女已开始辅佐睿青瑜处理政事,看似忠厚仁义,处事果断狠辣,却不招人怨恨。原本许多因睿纪身为女子,且又有两个有才干的弟弟,而对她继承帝位多有顾虑的臣子,也渐渐归顺于她。
长子睿纩小睿纪三岁,却因身为长男而野心勃勃,他的样貌最像玉容,心思却更像睿青瑜,只是狠戾太过,锋芒过露,令人胆寒。二子睿绍看起来醉心田园,却也暗中结交朝堂官员。幼女睿纯,不过十岁,她自知无法继承皇位,却依仗她年纪小,多在睿青瑜与玉容能借着童言童语多说些旁人不敢说的话,并以此为筹码,在兄长姐姐处换得些权势财产。
睿青瑜虽身患眼疾,但心却未盲,看着她的儿女都继承了玉容的绝好容貌,各个容貌不凡,可心思和野心就继承了她,一个个不甘于人下,也不知是好与不好。好处是经过这番厮杀,最后赢得皇位的那个人,必然是极有手段的帝王。坏处是,这手足残杀终究要发生在她家中。睿青瑜在这些孩子幼小时,她是母亲。但当这些孩子长成,成为一个个野心勃勃臣子,睿青瑜在他们面前就多以帝王自居。
虽然睿纪如今还是皇太女,但在睿绍与睿纩的公事下,她要登基成为皇上,也是困难重重。睿青瑜终不忍看玉容为这几个子女争权斗势忧心,就越发倚重睿纪,以正其皇太女的位置,试图免了手足相残的场面。
只是人心哪能尽由睿青瑜所控,她若是倚重睿纪,其他皇子皇女就越发逆反。等到睿纩谋反的消息传来,睿青瑜并没什么意外,她只眯眼看了下站在她面前一副诚恳仁厚模样的睿纪,就怒道:“那逆子,该杀……”
待睿纪跪下对她为睿纩求情,由着睿纪做足姐弟情深的戏码,她才缓了口气说道:“既你来求情,那就改为幽禁吧。”
睿纪领旨离殿,睿青瑜一直看着她的背影,如睿纪小时候那样。睿纪是睿青瑜精心培养起的继承人,她按照一切帝王标准要求这个女儿,没有给过她一丝宽容和慈爱。但睿纪也是她最重要的孩子,是这个王朝将来的主人,是她期望的延续。
睿青瑜合了下眼睛,抬手摩挲着手中的玉玺,心中想着,她的眼睛一日一日的坏下去,也该到逊位的时候了。可终究还是不舍,她掌控惯了别人的生死,如今要被人掌握将来,哪怕这人是她的女儿,她也不甘愿。
可即便不甘愿,也要放弃,不然终有人会借着她这双快要瞎掉的眼睛生出乱事。只是在她逊位之前,这个朝堂还要再清肃一番,清楚与睿纪为敌的势力才好。
睿青瑜轻笑一下,就听得有匆忙的脚步声走到她的身旁,然后玉容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青瑜,闵清殁了。”
睿青瑜微睁了眼睛,转头看向玉容,许久才哑声说道:“赐谥号忠义,晋为侯爵。”
玉容点头之后,递给睿青瑜一份奏折。睿青瑜打开,借着亮光眯眼细看,就见奏折上沾着许多血迹,上面一字字的写着如何进一步推进田地改制的细节。最后一句并未写完,只写了个“臣”字,就被大片的血迹遮盖。
玉容叹道:“这是闵大人最后一份奏折,他临终前命人送到宫中。旁人觉得不吉……”
睿青瑜摇头,止住玉容的话,哑声说道:“我知道了。”
说完,睿青瑜除去此话,就再不想说无旁的话,静坐了一会儿,等她起身时就再看不到一丝光亮。
睿青瑜眼盲了十余日,再看不到一丝光亮,终于知道她确实是瞎了。尽管她早有退位的打算,但不得不比她设想的早上几年退位。
等睿纪登基后,睿青瑜就不理朝事,甚至连她的小女儿都避而不见,每日就与玉容在后宫种花喂鱼。玉容在她事边十几年,早从莽撞少年变成了稳重的中年人,他这十几年也过得不算顺遂,身为皇夫,他需要舍弃的太多。而且他即便留在睿青瑜身边,两人也无法日夜相伴。
但这些时日,两人虽已有了些年岁,倒是寻到了些少年时难有的休闲时光,玉容复又有了几分风流的少年期。虽然睿青瑜摸着玉容眼角,已能摸出眉宇间的褶皱。睿青瑜笑着说:“如今看不见玉小郎,不知如今玉郎是怎么样的风姿了。”
玉容抚过睿青瑜的脸颊,把一朵桃花别在她的耳旁,调笑说道:“我的风姿,自然是倾国绝色,不然如何衬得上我家青瑜?”
睿青瑜笑着摸向桃花,才想笑着问这桃花是粉色还是红色。
就听殿外有一阵响动,听着她的女儿,新一代女帝大声说道:“母亲,雍国归降了,朕的大宁王朝的疆土可达南海……”
本书由(小碎碎)为您整理制作
邪医狂妃:随身空间太逆天 漠月寒(古代西域 1v1 h) 豪门女配c位出道[古穿今] 专业扮演 港乐时代 惊世毒妃:傲娇王爷强势宠 炮灰女配苟成了女主 不计其庶 神魔天下 豪门天选女配觉醒后 我又轰动娱乐圈 王妃他总是寻死觅活 天王的宠儿 我家辅助超凶的! 【我英】每天都在思考如何包養 [快穿]渣男滚滚哒 被宿敌复活以后 当抑郁症患者进入恐怖游戏 暗卫快死了,求王爷饶他一命 大学生会除鬼很正常吧
凌零本身是一个大学生,因为通宵玩游戏结果猝死穿越到了一个平行世界的濒死之人身上,为了活命,凌零用前身剩下的东西开启了游戏直播,可没成想,这一场直播竟然引动了整个世界的动荡!(免责声明本书内部的地名人名已经情节均为其他世界里的地名人名和发生的事情,与现在观看这部作品的人所在的世界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当然你要是...
一觉醒来,1820岁年轻人,被神秘力量传送到未知星球。种种危机逼迫着人类不断前进,只有到达终点,才能离开危机四伏的世界。这里凶兽遍地,有会飞的鲸鱼,山岳般的巨人,神奇的能力,翱翔的巨龙,房屋大小的蚂蚁,吞噬岛屿的海中巨物,等等数不尽的奇特地域和生灵。开局每人一台永动机,如何利用自己决定。多方神秘势力在背后推动,世间生灵皆为棋子,棋局博弈,攻守转换。秦风身为棋子却利用智慧和探测雷达在棋盘上搅动风云,建势力,摆暗子,怒砸棋盘。我命由我不由天,天欲灭我我灭天!如果您喜欢移动求生从每人一台永动机开始,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重生为一只带有魔法血脉的小橘猫,被小女孩爱丽丝收养,一年后,带着霍格沃兹录取通知书的猫头鹰,来到了收养他的小女孩面前!以魔法宠物的身份进入霍格沃兹,靠属性面板学习各种魔法如果您喜欢某霍格沃兹的魔法猫,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大学生毕业即是失业,作为一名即将失业的大学生,就在杨槐决心开始自己的挣扎时,一件蕴含驭鬼之力的黑塔却为他开启了这个世界的真实一面。原来超自然的力量真的存在,原来神话和传说并非虚构,原来这个世界竟隐藏着这么多的未知与神秘。...
陆文二十岁入赘到李家,从农村户口一跃成为城里户口,婚后育有一对龙凤胎,外人觉得他祖坟冒青烟,被肤白貌美的城里小姐看上,婚后生活幸福美满。殊不知他在李家屋檐下生活,被当作牛马使唤,处处挑刺,没有任何的地位可言,随时担心被扫地出门。可为了一双儿女,他尽力忍着,相信抚养一双儿女长大成材,熬死两个老东西便能苦尽甘来。只是他...
李长生,曾于渡劫期纵横诸天睥睨万界的绝世修仙者,兜转却重回蓝星。但这不过是命运的小小玩笑,根本无法撼动他的狂傲与自信!他对世间陈规陋习不屑一顾,心中的霸图之志犹如汹涌澎湃的海啸,对星辰大海的渴望炽热而疯狂。他自命旷古烁今无人可及,将万物皆视作蝼蚁般渺小,张狂扬言要让整个宇宙在他脚下匍匐颤栗。初始于蓝星时看似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