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三位掌柜聚在一起也是不容易,特别是大掌柜武天明,他常年跟船走海,一年回不来也是有的。今次是这时候正好回来了,又兼顾家生意大本营自太仓专到金陵,这是极大的变动,所以才不年不节地让三大掌柜都来。
因着三位掌柜都是男子,一般情况下都不会进入内院,所以议事的地方就在前院翡翠居里。翡翠居的正房是大三间,中间一间大厅,东边是书房,西边是花厅。本来就是拿来待客议事的地方,所以干脆没有卧室,只是在厢房处有几间休息室,可以招待来不及回去的掌柜。
三位掌柜都向顾周氏及祯娘拱了拱手,顾周氏是东家,祯娘则是以后的东家。三人先是把各自的账本呈上,顾周氏也不急着看这些,这些过后再看就是了,这时候当然还是要听各个掌柜各自说话。
苗延龄最先说话:“说实在的,这一回东家是可惜了,这些年我们吉庆斋好容易在太仓才经营出这般场面,偌大的太仓占了三成当铺生意。这一回新来金陵,说不得功亏一篑,到底太仓以后是不可能维持如今的局面的了!”
顾周氏只得安慰道:“这也是没得法子的事儿了,典当行当可得和地面关系熟,和官府关系硬。咱们如今失了官面关系,虽说还有十几年的老底子在,但是到底免不得被鲸吞蚕食。若是这个结果,还不如早作打算。”
这个道理苗延龄如何不知,不过是他心里可惜罢了,砸吧了一下嘴,才叹口气道:“吉庆斋在太仓及周边有七家分号,除了太仓城里的三家,其余四家是要在这一两年内渐渐裁撤的。到时候人手就调配到金陵来,咱们在金陵的摊子也要渐渐铺起来。之前我已经带着两个伙计四处看过铺面了,看中了两处,只是金陵地贵,没得三万两不能得——想着东家以后是在金陵长久做生意的,便没考虑租。”
这倒是让顾周氏蹙了蹙眉头,三万两其实不算多,偏偏家里账上是没得这许多现银——账款也要等到年下才能结,至于太仓周边的铺子盘出去,要时间不说,也不会有高价。她真是不知道一时要到哪里筹措这些银子。
祯娘本在翻看账本,这时候指着一笔账款道:“这一笔老账在账上呆了有三年了,一直拖着,人家跟脚硬,咱们倒不好如何了。咱们就拿这一笔欠账卖钱,如何?多请几家钱庄的掌柜来看,这可是一笔两万两银子的账,咱们抵出去,只要一万五千两。”
年纪最轻的孟本最先拍手道:“这个做得!一下净赚五千两——真有本事这三年的利息也要得来!这些钱庄哪有不做的。这一个个做钱庄的都是厉害角色,别人跟脚硬,他们跟脚更硬!到时候自然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虽然表面上不算利息都有两万两的账算作一万五是亏了,但是考虑到自家要是讨要这笔账,各样打点开销,还有其中麻烦——还不如直接抵出去来的便宜。
有了这个主意,原本三万两银子的缺就去了一半,负担一下子轻了。顾周氏轻轻舒了一口气,考虑着再从哪里凑一凑能够找出另外一万五。
这时候还是武天明这个大掌柜说话了:“不若从下一回出门的货款里扣出来,原本只有咱们家拿货就付款,人家哪个不是等到年下结账,这一回咱们也不全扣,只是留些尾款,等到年下账上活钱多些再算?”
不等顾周氏考虑清楚,祯娘先摇了摇头:“这样不行,家里一直以来不是这样做的,突然这样做了,外头怎么想?或者想着我们是不是遇着什么麻烦了,或者觉得咱们不讲信誉了——虽然咱们也没担保过会一直见货拿钱。总之到时候怕是没得什么好事。”
孟本这时候左右看了看,小心道:“不如咱们就找钱庄拆借罢!如今做生意的哪个手上没得几笔借债!钱庄的利息虽高,但是高不过当铺的。到时候东家把当铺在金陵开起来,有苗掌柜坐镇,背靠着盛国公府,哪里能不赚钱!轻轻松松就周转过来了。”
他是这样说,但是顾周氏脸色犹豫也是明显的。三个掌柜心里叹了一口气——他们这个东家比起一般男子都要精明的多,一般时候也是果决,但是依旧脱不开一些女人毛病,就连拆借一点银钱也不能拿主意。
这时候三人都偷偷地觑了祯娘一眼,显然是把希望放在祯娘身上。祯娘却是只做没看见的一般——她本是想着家里忙碌起来,又赚钱,可以让顾周氏少些烦忧,可不是增添她的烦恼的。虽然她和三位掌柜的一样认为拆借是个好主意,但是她也知道顾周氏对于借钱的不信任,并不打算为难母亲。
心里思绪翻了翻,论起来她想的赚钱法子也不少,不过这时候却是要赚快钱,她合上账册,拿起桌上的茶杯道:“既然是急着要钱,家里这一回就赚一波快钱罢!我想着明日让小伙计往苏州去收茶叶,然后包装储存,不出一个月只怕就有的赚了。”
三个掌柜原本没想到这一处,不过他们也是做老了生意的,知道做什么了再去想为什么,哪里有想不通的!现在芒种前后,正是新茶大量上市的时候。苏州是茶叶交易最大的地方,这个时候是每年茶叶最便宜的时候。
而且今年比起往年只会更加便宜,只因朝廷正在对北方用兵!暂时禁了北边的边贸。往年苏州的茶叶不只是供应江南,也是要行销北方的。现下少了蒙古这一个极大的主顾,想也知道到时候只怕价格跌的厉害。
不过这时候最是稳重的苗延龄提出:“只是这般风险颇大,北边战事结束地快,到时候北边商人南下购买今岁边贸茶叶,才有的赚。要是倒是战事拖延下来,茶叶就要砸在手上了!”
祯娘轻轻拨动了一下手帕上的穗子,脸上没有为难,也不见得欣喜,只不过淡淡道:“凭什么打那么久的仗?朝廷没有钱,九边军门也知情识趣,到时候也就是威慑一番,使得蒙古人安分一些罢了——或者真是打起来了,又有什么要紧。到时候这批茶叶就让大掌柜装上船卖到西夷就是了,反正今岁苏州这样的低价,倒是比在登州拿货价还好,足够抵消脚费了。”
第7章
说定了赚一波快钱的决定,开当铺的三万两银子便有了着落。几个人又是四下合计了一番章程,事情也就定下来了。
所有人都十分看重当铺的事情,若说出海跑商是顾家最大的进项,每岁带来最多银钱。那么当铺就是家里的根本——就是祯娘这个觉得当铺赚钱的法子太简单也是这样觉得的,即使她自己并不大沾手,只当作收藏古董的渠道。
只因祯娘也要承认,如今当铺生意实在是暴利,利润甚至比钱庄还丰厚。钱庄放贷的额度虽然大,利息不过是一成到一成半之间,而当铺那都是两成以上的利息,还不了利息,押货就归当铺所有,赚的更多。
就这样苗延龄还要无不遗憾地道:“这是没赶上好时候,当铺行当的利是越来越低了。我师傅那时候就说过,唐朝时候有五成利可拿,宋朝时候有四成,就是□□开国时候也有三成利呢!真是越来越不如了。”
顾周氏却是摇了摇头,道:“其实赚的多些了,那时候当铺这行当全部的利有多少,这时候早不止了。只有两成利,但是总的多些了,其实是赚的更多。”
其实这个道理大家也知道,只不过是在遥想一番四五成的利要是在如今该有多好。不过这就是做梦,梦过就是了。大掌柜武天明清了清嗓子道:“其实我倒没什么好说的,回来后就与太太报过账了。赚的的利润,除了截留下货款,其余的太太已经收了。今日也就是带来的宝货卖出了,得了一些账单,都是些老主顾,年下结账就是了。”
然后武天明又抱出自己带来的一只皮箱,道:“之前小姐叮嘱过要给带些那些西夷人的书籍来,最好是关于算术和工艺那一类的。我到了地方就请那些舌人帮忙把能买来的都买来了,只是不知合不合小姐的意。”
祯娘这时候才是有了精神的样子,不复之前的淡然,亲自打开了箱子。里头果然满满都是书籍,她没有忘形,并不打算这时候翻看。只是快速地扫了一眼,果然见到的都是‘数学’‘化学’之类的词,还有一些羊皮图纸,应该是西夷人画的地图。
祯娘以往看过一些翻译成汉文的西夷人的书籍,早就觉得和国人各有所长。但是翻译了的西夷人书籍实在太少了,所以才动了让大掌柜帮着搜集书籍的主意。至于她认不认得这些书,这倒是容易了。如今因着与西夷人的生意越来越多,多得是学西夷话的。还有人帮着编纂了词典来着。
80年代技能大师 豪门密爱:你好,靳先森 农门命妇 重回被渣之前 零度地平线 冷傲君少三岁半 神级猎杀者 方大厨的黄金年代 快穿:病娇反派哥哥好危险 浮生游戏 婚后有轨,祁少请止步 生蛋孵养手册 穿越时空线 他说死了都要爱,我偏入他小叔怀 小甜橙 这个时候要装傻 渣攻们全都追上来求复合 前男友他爱我 红豆生民国 九零年代
八零暖婚司少宠妻超级甜简介emspemsp关于八零暖婚司少宠妻超级甜林茵发现自己穿到八零年代那一刻就知道,她成为首富的机会来了!被亲生父母抛弃,她才不在乎,努力赚钱孝顺养父母。被同学排挤,无所谓,她投资研究项目很忙的。司睦深是个军人...
兵疯天下简介emspemsp兵疯天下是疯子王的经典都市言情类作品,兵疯天下主要讲述了从科研实验室逃出来的他,身怀异能却又失去记忆,记忆的丧事没有疯子王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都市言情。海棠屋(haitangshuwucom)提供兵疯天下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我重生了明明是为了复仇,可是画风怎么越来越跑偏?...
尘斗路简介emspemsp关于尘斗路走在斗路修途上,兴许越走越强,或许走着走着什么都丢了。至于路的终点是林立世界的最高点还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也只有到达过的人才知晓。...
前世,袁清菡被朱耀焯和尹雪怡所骗,为了替家人报仇,委身于权势滔天的北堂赫亦,直到死的那刻,才知灭她满门的竟是朱耀焯,而北堂赫亦为了救她,乱箭穿心而死。重活一世,她必定要护家人周全,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此生再也不辜负北堂赫亦,还他一片真情,可是他还会爱她吗?小剧场前世北堂赫亦万箭穿心躺在血泊之中,弥留之际若有来生,我再也不要爱你!今生传闻,冷酷无情杀人如麻的内阁首辅北堂赫亦身边有一个小迷妹。像一个跟屁虫,甩也甩不掉。炎彬道大人,跟屁虫又对您图谋不轨。大人无妨,莫要干预。炎彬大人,皇帝在背后诋毁您,跟屁虫给了他一巴掌。大人不知把手打疼了没有。炎彬腹诽大人,您何时这般在乎跟屁虫了。某天,跟屁虫得知命不久矣,见到北堂赫亦就躲,北堂赫亦忍无可忍,将她抵在墙角为什么躲我?跟屁虫我以为你不喜欢我难道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某日,某首辅夫人张罗给某首辅纳妾。首辅怒怎么?你要始乱终弃?夫人喜新厌旧不是人的共性吗?首辅带着杀意这么说,你看上了白洛霆?!如果您喜欢重生之权臣的掌中娇,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一门三探花的萧家,因为萧司铭和萧景云战死沙场,皇上将萧家唯一的嫡女萧子鱼赐为摄政王南宫澈为正妃,夫妻相敬如宾三年,却因为去齐国和亲的兰溪若回京,从而撕开了他们这一桩婚姻和平的假象,自此猜忌,不信任成了促使他们和离的导火索,最终孩子的流产导致二人婚姻彻底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