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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澄被他逗得不禁噗哧一笑,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她抬眸定定地望着他的脸,边伸手去摸,边调笑道:“哎呀,原来荣王爷不仅生得好看,还会甜言蜜语呢。不杀了,我不杀你了!”
她勾住他的脖子,仰起小脸,在他微颤的睫毛上轻轻亲了一下。原是生得极为完美的一个人,奈何眼上落了道疤,但谁人说残缺不是另一种美丽呢。待他睁开眼,她便放开他,依旧懒懒地靠在那里,温温和和地笑:“不闹了,我来找你,有正事要说。”
春风拂面,调皮地带起一丝鬓发,掠过面颊,正如他温柔的抚慰。城澄突然心生不舍,不想开口去问,不想和他分别,只想岁月永久停留在此刻。不问世事,无关其他。可是想起皇后透露给她的所谓“真相”,城澄又完全不想面对他。
那日在宫中哭丧,皇后见她辛苦,便好意扶她到暖阁休息。两人闲聊间,皇后竟无意间吐露出一个惊天秘密——皇帝驾崩,并未病逝,而是她与荣王合谋而为,而主使者,正是在她面前说过不会杀裴启绍的荣王!
皇后见她发怔,连忙捂住嘴,问她难道还不知道?城澄只能含糊地应付过去,心中乱成一团麻。她不知皇后所言真伪,但裴启旬有事瞒着她,她很确定。只是不能再戳破了,她已经不是小孩子,很多事情分辨得那么清楚,当真就是好事么?不见得!
春风送暖,美人轻言,荣王眼睑之上留下些许温热,而后又很快消失。他睁开眼睛,眸中落入她可人的模样。他素来知晓城澄貌美,但是越瞧越是美不胜收。他直起身子,远处翠鸟鸣啼,屋后是树林,有桃花,又有流水,裴启旬只觉身心舒畅,难得一个好天气。
他对上她的眸子,确实是有话要说的样子,那他便安安静静地听。且吸了几口春风,道:“嗯,我听着。”
双眼对上他深邃的墨眸,一时之间,似是被吸引,又像是被蛊惑,城澄檀口微张,却是不能言语。只得咬了咬唇,叹息一声,侧过脸去,看向外间美景。荣王府占地极广,有湖有树,有花有水,但终究比不上广袤天地,自在潇洒。她深深吸了口气,复又长长叹出,低声道:“我原是怎样的人,你是知道的——无论是宫廷还是王府,都不适合我。”她鼓足勇气看他一眼,声音越来越小,“如今你已大权在握,得偿所愿……所以……你能,放我走吗?”
这世上有些事情,是没有丝毫道理可言的。正如当年她被五花大绑地捆在这里,他不需要征求她的同意。正如现今她想离开这里,却还要得到他的首肯。
☆、第92章抉择
第九十二章抉择
春风吹来数瓣桃花,落于脚边。她不经意间踩在脚下,如同碾在他的心上。
她望着他,只这一眼,洞若观火,直达心底。开口的第一句话便狠狠地打了他的脸,而后的话语,裴启旬竟是听不清了。嘴角的弧度微微拉平,裴启旬但觉喉骨微动。心里烙下她的一字一句,细细品味,而后却又是一笑。云卷云舒,又是一季。九年如斯,他终究未能走进一人心中。
从他的角度来看她也是不易,又有几人能够隐忍九年,而后对他说一句,“对不起,我要离开”?
裴启旬不知他人如何,他只笑自己,九年之内他做了一个春秋大梦!
“倘若我说不能呢。这么多年了,本王终究没有走入你心中,而你是不是从来也没有爱过我?”
他犹然记得当年,她惊恐地站在这里,他不顾她的意愿求旨赐婚。他从没有爱一个人爱的这样疯狂。当时或许是有几分挑衅的以为,但在那之后,他给她的是义无反顾的给予。只不过,她心心念念的人依旧不是他。
九年了,他一直将天子,将天下人当做笑话。最后,天下人无错,原来他自己就是最大的笑话!
他看着城澄,城澄也望着他。他依旧是笃定的语气,自信的神态,嘴角还噙着丝笑,和当年没有什么不同,答案仍是不能。是啊,的确好笑,连她也情不自禁地勾起唇角,笑她这一生,竟是从来都不能为自己做一回主!
九年了,若说他从未被她放在心上,自是不可能的事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便是草木尚且还有本心,更何况是人呢。只是,爱,这个沉重的字眼,城澄从来都不敢去深想。也许打一开始,她便将自己定好了位置,不过是他们兄弟争强好胜的一枚棋子,一个无足轻重的砝码罢了,正如裴启绍肯将她让给荣王缓几年一样。如今裴启绍已死,她于裴启旬早已无半分用处,是到了该丢弃的时候了。她以为功遂身退,天之道也,却换来他此番质问,她冤是不冤!城澄轻嗤一声,仰首问她:“王爷难道,是真的爱我吗?”
九年夫妻,耳鬓厮磨间,城澄从未问过这句话。也是因着觉得可笑,他爱她什么,他怎么可能爱她!或许只有一些喜欢罢了,把她当成一个漂亮的玩物,除此之外,她还能奢求多少呢。
依稀记得当年也是在这里,那天他便说要娶她做他的正室,图什么?无非是为了和大行皇帝赌一口气罢了。他竟要她全心爱他,她怎么敢,怎么敢把自己最柔弱的一面拿来给他践踏!
这些年她也早就放弃了抵抗,极尽所能地顺从他,这还不够吗?
裴启旬发现他真的不懂女人,虽然他没有亲口说过,但他究竟是不是真的爱她,难道她心中当真没有计较么。倘若是假的,何以他位高权重,却只有她一个妻子,倘若是假的,他又何以仓促出兵,若是假的,他何以放低自己的底线,让她的男性友人来去自由,从来不加束缚,倘若是假的,他又何以对她倾心以待,倘若是假的……
一抹笑意在春日之内回荡:“这话问出来,不是笑话了吗?城澄何不问问自己呢。”他一顿,颇为落寞地说:“三弟走了,你也要走,留我自己一人,在这里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吗。”
问问自己?城澄一时哑口无言,只是沉默。他对她不是不好,她知道,只是——只是什么呢,是她一开始便将自己的心束缚起来,拼命用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他并非真心,不过是出于利用,好像这样她就可以离他的心远一点,再远一点,只要她从不奢求得到,就不必害怕失去了。可是,真的是这样吗。人总会不自觉地贪图更多,习惯温暖,就像起初她并不在意他有多少女人一样,时间长了,城澄习惯了府里只有她一个女眷,若是多出一个,她就会受不了。她开始战战兢兢,开始捕风捉影,开始担惊受怕,这难道不是爱吗!
是的,她爱他,可她从不敢叫他知道。她怕自己情根深种,却只是一个笑话。所以他不言,她不语,直至如今落到这般尴尬的境地——也罢,是死是活,是去是留,索性说个清楚也好。城澄一咬牙,开口:“我问过自己,可你知道城澄向来都很傻,城澄猜不透你。”她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赌气似的说:“你若愿意放下这里的一切,和我走,我便信你。”
江山美人不可得而兼之,犹如鱼与熊掌不可得兼,这件事情,裴启旬过去一直是不相信的。在他还未遇见城澄的时候,江山是他唯一的目标,而在遇见她之后,或许一切都变了。他可以冲冠一怒为红颜,也大可以抛却这四万万江山,空留后人褒贬。
不过此时,他还不能够全身而退,朝野上下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延祚之时就想着让他摔下来,但是他必须走的比任何人都高,任何人都远。他不要一人之下,只要万万人之上,故而这九层高台,三尺丹陛,既然已经由他自己走上去,也必须由他自己走下来。
她要走,实在太过突然,让他措手不及。他只能狠下心说:“可我看的透你,我留不住你。你走吧。”他心中发痛,言语之间难得泄露出自己的情绪,既不舍又焦虑的样子。
可裴启旬心知他不会放手,等他收拾好了这一切,他一定会来找她。只是这大齐的江山不管是裴启绍还是他裴启旬在管,归根结底是裴家的,他不能留下一个烂摊子说走就走。他要做的许多事情,必然要比想象中的难上一千倍,一万倍,但是他还要做的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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